霄北王看着顾辞宴,道:“安乐已经给了太子殿下答案。刚刚太子殿下说不是威胁,太子殿下在安乐明确拒绝的情况下,却还来对臣和内子说这样的话,太子殿下确定是误会?”
霄北王毕竟是周国的异姓王,能让皇室忌惮,此时他沉下脸来,周身的气势不比顾辞宴这个太子弱。
一旁的霄北王妃也有些生气。她和霄北王不乐意季筱书嫁来京城是一回事,顾辞宴嫌弃他们的女儿又是一回事。
而且同为女子,以她这段时间对折婳的了解,当初顾辞宴若是没对折婳做什么,折婳怎么会狠心离开顾辞宴,连孩子都不要?
面对冷下脸来的霄北王和霄北王妃,顾辞宴缓缓道:“孤对王爷和王妃说这些,不是威胁,也不是想让王爷和王妃做些什么,只是单纯地想将将孤的想法告知王爷和王妃,孤觉得也有告知王爷和王妃的必要。”
昨日他对折婳提起婚事,折婳最先想到的是季筱书。她从前是那么地在意家人。如今折父,折母和折樱不在京城。
现在季筱书,霄北王和霄北王妃也是折婳的家人。
既然是她的家人,他就没准备伤害他们。
顾辞宴回头看了一眼钱嬷嬷怀里的小皇孙,冲霄北王和霄北王妃道:“孤改日再来拜访王爷和王妃。”
等顾辞宴离开了,霄北王妃看向霄北王,道:“这太子殿下是在折辱我们霄北王府吗?之前他要娶的人是筱书,从前安乐是他的丫鬟,如今他又想要娶安乐……”
霄北王看着顾辞宴离开的方向,脸上浮现些笑意,笑道:“本王曾经觉得太子殿下对安乐无情,如今看来却不是这样,筱书才是我们的女儿,虽然我们都心疼安乐在外多年,但是别人看来,我们和安乐感情不深……”
“王妃应该没有忘记,当初筱书和太子殿下的婚事定下后,元恒之所以能回霄北,是因为我们膝下只有筱书和元恒两个孩子。筱书虽然是女儿,却也是我们唯一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