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北王这话看似是在因为季筱书的行为生气。但是顾辞宴听出来霄北王的这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顾辞宴朝身后的钱嬷嬷看了一眼,钱嬷嬷会意,她抱着小皇孙走远了。
看见钱嬷嬷的动作,除了顾辞宴,霄北王和霄北王妃,在场的下人皆走远了。
霄北王在最近的一张木椅上坐下,他对顾辞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太子殿下这是和臣有话要说?”
此时只有他,霄北王和霄北王妃,顾辞宴无须对他想说的话遮遮掩掩。他看向霄北王和霄北王妃,道:“当初皇祖父死前下旨,让季世子来京城。常安郡主当初想要和孤的婚事,是希望季世子能回霄北。霄北王府也需要这门婚事。”
霄北王道:“太子殿下这是在威胁臣?”
听见霄北王的话,顾辞宴解释道:“王爷误会了,王爷和王妃知道,孤和安乐郡主育有一子,当初圣旨上没有写常安郡主的名字。”
顾辞宴不知道应不应该说,折婳和霄北王不愧是一家人,同样误解了他的意思。
本来顾辞宴对折婳表达他想娶他的想法后,他就准备向霄北王和霄北王妃表露他的想法,只是昨日霄北王和霄北王妃一直在和皇帝商议事情,顾辞宴没去打扰霄北王,霄北王妃和皇帝。
霄北王妃听见顾辞宴的话,皱眉道:“太子殿下不想迎娶我们的筱书了?”
季筱书毕竟是她和霄北王的亲生女儿,虽然从前她和霄北王不同意季筱书为了季元恒,牺牲自己的婚姻大事。但是毕竟是她和霄北王娇宠着的女儿,怎么能被人嫌弃?
顾辞宴看向霄北王和霄北王妃,道:“孤曾经和常安郡主谈过,常安郡主对孤无男女之情,当初常安郡主找上孤,就是为了她的兄长。常安郡主说过,她只要保证她的兄长能够回到霄北。”
顾辞宴将自己的心中想法再次对着霄北王和霄北王妃说了一遍,他道:“孤若是娶了安乐郡主,当初保证之事,依然作数。而且王爷和王妃知道孤的身份,只要王爷和王妃不起反叛之心,日后孤能给王爷和王妃的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