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之前被打晕的人也醒了过来,得知顾辞宴回来了,他们连忙赶了过来。
“太子殿下,我们怀疑今日来宅子里的人和太子殿下十分熟悉,对太子殿下的人也十分熟悉……”
若是寻常刺客,他们今日不会轻易地遭了毒手。
顾辞宴站在空地里,之前被刺客伤过的地方,和刚刚被火烧过的地方仿佛痛得麻木了,感受着不远处的热气,他站立不稳,差点儿让他昏厥过去。
护卫伸出手,想要搀扶顾辞宴。顾辞宴手落在护卫的肩膀上,拒绝了他们的搀扶。
顾辞宴强撑着身子,道:“和孤十分熟悉的人?谁能对孤的手下都了如指掌?”
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严重了,顾辞宴勉强自己给压下去,他道:“季元恒?季元恒是不是来芐城了?”
“屋子里没有折婳,是因为这是折婳自己要离开的,对不对?”
“她又要离开孤。”顾辞宴的身上的伤
口在滴血,他弯下身,又吐了一口血。
“太子殿下。”护卫们大惊,皆是变了脸色道。
“太子殿下伤成这样,你们还不快处理刺客,送太子殿下回京。”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齐枫淳走到顾辞宴的身边,伸手搀扶住顾辞宴。他一身月白色衣袍,面容俊秀,因为他的靠近,他身上的衣袍迅速被顾辞宴的血给染红了。
护卫们看见齐枫淳,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