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小声道:“从古至今,正妻都不喜欢得宠的小妾。”
最后一句话,丫鬟的声音特别轻。
丫鬟之所以对季筱书说这样的话,也是为季筱书着想。顾辞宴太看重折婳,以后他的眼睛里哪里还能看见季筱书?
丫鬟的最后一句话,季筱书听见了,她的眉头拧起。她道:“虽然我以后是太子殿下的正妻,但是我也不想因为折婳和顾辞宴之间的关系,就讨厌折婳。”
季筱书想了想,道:“和兄长一样,似乎我面对折婳时也有一种亲切感。兴许是我和兄长与折婳有缘。”
丫鬟为季筱书着想,她道:“折婳身份卑微,哪里能和郡主相比?奴婢觉得折婳的家人有些奇怪……”
季筱书道:“奇怪?怎么了?”
丫鬟如实道:“郡主刚刚应该听见了大夫的话,大夫说折婳的妹妹在腹中时受了惊吓,折婳的妹妹才会一直体弱。但是我们见过折婳,折婳不像是在腹中受过惊吓的样子,据说折婳和她的妹妹是双胞胎,若是双胞胎,哪里有一个体弱,一个却和正常人一样的?”
季筱书回忆刚才大夫的话,道:“你的意思是,折婳和她的妹妹有可能不是双胞胎,折婳的父亲和母亲在撒谎?”
丫鬟道:“这毕竟是折婳的家事,郡主还是别掺和了。”
季筱书想了想,道:“不行,我想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我在京城没有人帮忙调查,兄长在京城多年,我写信给兄长,看看兄长对此事能否帮上忙。”
丫鬟瞪大了双眼,她刚刚说这些,本来是想让季筱书远离折婳,谁曾想季筱书怎么还上赶着帮折婳调查家里事……
……
另一边
折母送走大夫和季筱书,她走到折樱的床榻前,又开始掉眼泪,她哽咽道:“是母亲没有用,让女儿这些年受了这么多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