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宴将折婳放在他的马车里,帮折婳理了理身上的毯子。他的目光落在折婳的身上,道:“你若是身体不适,记得告诉孤。”
虽然大夫说折婳如今的身体可以乘坐马车回京,但是折婳如今毕竟怀有身孕,之前折婳还差点儿流产,她的身体不能再有差错了。
折婳本来已经从行宫逃出来,现在还被顾辞宴给找到,强制性地被他带回京城。她知道此时再在顾辞宴的面前表现温顺已经无济于事,她垂着眼眸,不想理会顾辞宴。
顾辞宴的眼睛盯着折婳,他抬手摸了摸折婳的脸,道:“别忘记了,你心心念念的家人在另一辆马车上。季元恒帮过你,等回到京城,你兴许还能见到他。”
顾辞宴不喜折婳因为季元恒和她的家人‘背叛’他,但是不得不说此时用季元恒和她的家人威胁她是最有效的。
听见顾辞宴的话,折婳抬眸看向顾辞宴。
感受到折婳的视线,顾辞宴注视着折婳,道:“你想说什么?”
折婳抬眸看着顾辞宴,缓缓道:“等回去了,应该会见到常安郡主。常安郡主毕竟是太子殿下的未婚妻,不知道太子殿下和常安郡主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奴婢肚子里的孩子日后若是生下来,要喊常安郡主一声嫡母。一般妾室能否生下孩子,要由主母做决定,等奴婢回去,应该去求常安郡主的原谅。常安郡主同意,奴婢才能将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
顾辞宴的胸口闷闷的,从前的折婳温顺,不会违抗他,更加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折婳变了,也更加会挑起他心里的怒火了。
顾辞宴看着折婳,道:“孤已经将你怀有身孕的事情告诉皇上,父王和母妃。常安没权力不留你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