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婳冲男人点头,道:“替我谢谢你娘子之前对我的关照。”
当初折婳跳下河时,她没有想到季元恒会帮她。但是不得不说,因为季元恒的帮助,她从行宫离开来芐城,顺利了许多。
眼前的男人和他的娘子是拿钱办事,折婳也没有告诉他,她的真实身份。
男人挥动马鞭,马车再次缓缓行驶。
等男人的马车彻底看不见了,折婳收回视线,她走进一条巷子,走了许久,在一座有些破旧的宅子前停下。
折婳抬起手,在门上敲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门被人从里面给打开了。和折婳一样年纪的少女看着门外的折婳,红了眼眶,她扑进折婳的怀里,哭着道:“阿姊,太好了,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折婳的手落在折樱的背上,轻轻拍着,道:“莫哭了,小心你的身体。”
折樱身体不好,若是太激动,折樱的身体会出问题。
折樱从折婳的怀里抬起头来,眼眶仍然红红的。她本来就身体孱弱,虽然年纪和折婳一样,但是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许多,让人看不出她和貌美的折婳是姐妹。
折樱从折婳的怀里退出来,她抬眸看向折婳,哽咽道:“我们收到阿姊让人寄去的信,还以为是别人的恶作剧,或者自己出现了幻觉,现在阿姊真的站在我的面前了。”
之前折婳通过芳杏寄信去遇州,她和父亲,母亲和妹妹约好了在芐城见面。因为折婳没有在信里直接说地名,芳杏也不知道折婳是和她的父亲,母亲和妹妹在这儿见面。
折樱让开门口的位置,冲折婳笑说道:“阿姊快进来,从前我对阿姊提起过,说以后想来芐城,因此我看见阿姊在信里的描写,便知道阿姊是让我们在这儿等你,幸好我们没有领会错阿姊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