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韵茵回忆今日见到折婳的场景,将位置告诉给顾辞宴。
等侍卫前往严韵茵所说的地方,顾辞宴站在屋子里,气息越来越冷。
顾辞宴回忆昨日折婳主动找他请假的情形。她主动请假说这两日不来见他,不来伺候他,是像严韵茵说得般有预谋的逃跑?
顾辞宴的手落在屋内的桌子上,桌子的一角出现了裂纹。
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顾辞宴身上的怒意。
他给她休息的时间,她却辜负他的信任,背着他偷偷逃跑。
芳杏胆子小,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顾辞宴看向外面的侍卫,眸光冰冷,道:“继续找。”
折婳以为简简单单就能从行宫逃走,从他的身边逃跑,怎么可能?
等他将她找到,定要让她对他好好认错,不敢再犯。
一旁的季筱书小声道:“折婳真的从行宫跑出去了?”
听见季筱书的话,顾辞宴的目光看向季筱书。
他不是很相信折婳一个人能从行宫逃跑。除非有人在暗中帮助她。
季筱书?季元恒?
顾辞宴的眼睛盯着季筱书,道:“你今日都在干些什么?”
季筱书愣了愣,道:“我能干什么?我今日去见皇上的时候,太子殿下也在场,然后我想着来见折婳,结果没有看见折婳。”
顾辞宴的视线朝季筱书的脸上扫过,暂时没有看见季筱书说谎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