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折婳说话,顾辞宴又道:“倒是也不必等着这个恩典,你不惹孤生气,违抗孤的命令,孤平时便能满足你……”
听见顾辞宴的话,折婳的脑海里浮现顾辞宴因为她家人的信和季元恒发怒的模样,她的心里一沉,彻底死心了。
见折婳半天不说话,顾辞宴的目光落在折婳的身上,道:“还没有说你想要什么?”
“太子殿下让奴婢慢慢想。”折婳的唇角勾起,眼睛里却没有笑意。
她知道已经没有必要说了。
顾辞宴摸了摸折婳的脑袋,道:“你慢慢想。”
折婳在他的身边,吃穿等物比普通丫鬟要高许多。他想不出折婳会还想要什么……
……
晚上的时候,顾辞宴将折婳留在正屋守夜。说是守夜,等其他下人下去后,顾辞宴却将折婳拉上了他的床榻。
从在围场的那日后,她和顾辞宴之间的关系便变了。床幔落下,将折婳和顾辞宴的身影挡住,顾辞宴禁锢着她的腰,让折婳动弹不得。
虽然她不是初经人事,但是折婳看着上方顾辞宴精壮的身体,还是忍不住心中发颤。
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的圣旨下来后,顾辞宴的心中喜悦,他今晚将她折腾了一次又一次,折婳精疲力竭,被汗水打湿的青丝散落在她的脸颊旁。
下人是不能睡主子的床榻的,平日里顾辞宴睡着后,她会轻手轻脚地去外间的罗汉床。今日她的手脚没有力气,也不想折腾了。她躺在顾辞宴的身侧,没有挪动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