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太多,自然没有热水来让折婳洗衣裳。等折婳将萱如刚才丢给她的衣裳洗完,手冻得红红的。
“洗完了?”萱如又给折婳丢了一堆衣裳,道:“你将这些衣裳也给洗了。”
折婳蹙了蹙眉。虽然她有丫鬟的自觉,该她干的活,她不会推卸。但是她不是第一日进瑞王府,即使是粗使丫鬟,也不会让她一天洗这么多衣裳。
“你不想洗了?”之前折婳没有反对,萱如的胆子便大了起来,此时她见折婳静静地看着她,不知怎的,她竟然感觉心里升起一股凉意。
“折婳,你在干什么?”
季筱书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季筱书的视线落在折婳面前的衣裳上,道:“怎么这么多的衣裳?”
“是奴婢即将要洗的衣裳。”折婳道。
季筱书将折婳给拉了起来,道:“那你别洗了,我听说你们世子要将你给我,你现在要听我的。”
折婳猝不及防被季筱书拉走,她讶异道:“郡主要带奴婢去哪儿?”
季筱书想了想,道:“你现在是我的丫鬟,应该回我的府邸,你要随我回离开瑞王府吗?”
离开瑞王府。折婳眨了眨眼睛。
“她不会随你离开瑞王府。”折婳的胳膊被顾辞宴从季筱书手里拿出,他的目光落在折婳和季筱书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