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挥动马鞭,车轱辘滚动,马车行驶起来。折婳没有防备,身子摔倒,整个人朝顾辞宴的胸膛倒去,她的脑袋靠在顾辞宴的胸膛上。
反应过来,折婳的手撑在顾辞宴的胸膛上,便要退开。
“莫动。”顾辞宴的手落在折婳的肩膀上,揽住折婳的身子。
折婳抿了抿唇,柔顺地挨着顾辞宴,像他要求般,仿佛他说什么,她都会乖巧地听从他的话。
顾辞宴垂眸看着折婳,道:“我们要赶回京城,等你回京城了,便能休息了。”
折婳脑海里回忆顾辞宴之前说她偷懒的话,她温声道:“不碍事,奴婢没什么事。”
顾辞宴的视线落在折婳的脸上,女人面容恬静,眉眼精致,柔弱美好。
听见折婳的话,顾辞宴低下头,吻了吻折婳的唇,他道:“还在想着你那些家人?你就那么放不下你那些家人?”
顾辞宴垂眸看着折婳,他虽然拦下了折婳的那封信,但是却没有真正拦着她和她家人见面。
“你家人当初为了钱财将你卖掉,是难缠的。他们若是真的知道你在我的身边,你以后要发愁。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之前顾辞宴拦下了折婳自作主张给家人的信,今日他还难得多言了几句,说她家人找到她后的坏处,看似为她着想。
顾辞宴出身尊贵,折婳不指望顾辞宴能对她设身处地。此时听见顾辞宴的话,折婳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也没有像之前般为自己的家人辩解。
不是她认同顾辞宴的话,而是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