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中。药那日，是他和她的第一次。按照钟岚欢的说法，她是他的次要选择。

之前钟岚欢在围场碰见折婳，应该也对折婳说了类似的话。

顾辞宴的目光落在折婳的身上。她还是像之前一样，受了欺负也不知道告状。

难怪折婳会突然对他提起他从前说过的话，又提起她的家人。

虽然以折婳的身份，折婳规规矩矩听从他的吩咐便可，顾辞宴却没有责罚折婳，之前因为折婳提起家人的不愉也散去了一些。顾辞宴的目光落在折婳的身上，难得解释了一句，他道：“无论钟岚欢是何身份，那日我都没准备碰她。”

第5章

顾辞宴的视线扫过折婳明……

折婳抬眸看了顾辞宴一眼，顾辞宴这话何意？那日他中。药是否有准备碰钟岚欢，他冲她说什么……

难道顾辞宴对钟岚欢的厌恶已经达到了这个地步，需要对她说出来？

只是她仅是他的丫鬟，顾辞宴对她说这话，钟岚欢本来就对她有很大的敌意，他确定不是在帮她拉仇恨？

主子行为的用意不是她这个丫鬟能揣测的，哪怕主子的行为不妥，她也不能说什么。

折婳见顾辞宴的目光还落在她的身上，她觉得她应该说些什么，她看着顾辞宴，温声道：“世子的话，奴婢听见了。”

顾辞宴见折婳一副将他的话认真听进去了的模样，他抬手摸了摸折婳的脑袋，道：“你要有辨别能力，钟岚欢的话是真是假，你听不出来？”

“钟岚欢不是你的主子，刚才你为何要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