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还考虑过让瑞王府的小厮帮她传递消息的主意。但是那日顾辞宴看见她和小厮说话,发了好大的火。
以后她便不敢和小厮来往了。
当初在杨府时她将她的月钱基本上都拿去给妹妹治病了,如今这么长时间过去,不知道妹妹的身体如何了,家人是否在到处打听她的下落……
她毕竟给顾辞宴解了药,本来以为顾辞宴没给她名分,她只是让他帮她寻她的家人,对顾辞宴来说非难事,顾辞宴却……
折婳站在铜镜前,面向铜镜将她的墨发整理好,她将累丝莲花金钗重新簪在发髻上。她眉头拧得紧紧的。
……
折婳从顾辞宴的营帐出来,被瑞王的人带去了他和瑞王妃的营帐。
“见过王爷和王妃。”折婳站在瑞王和瑞王妃的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虽然刚才小厮让她过来时没有说原因,但是她是顾辞宴的丫鬟,瑞王和瑞王妃寻她来,只可能是因为顾辞宴。
瑞王和瑞王妃打量的视线落在折婳的身上,小姑娘一身品红色的衣裙,仙姿佚貌,眉目如画,举止落落大方,见到他们时,行为也无任何谄媚之举。
虽然瑞王始终认为当初是折婳故意偶遇顾辞宴,但是此时他也无法挑出任何错处。
瑞王妃见瑞王不说话,她的视线落在折婳的身上,笑道:“听说之前辞宴被设计下。药,是你帮他解了药。辞宴这孩子对下人挑剔,能让他信任的下人很少,你在他的身边伺候,要多细心些。”
折婳微垂着眼睛,恭敬道:“伺候世子是奴婢分内之事。”
瑞王妃笑道:“你现在已经是辞宴的人了,你放心,日后不会亏待了你。你毕竟是顾辞宴第一个房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