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程遥青咕咚咽了口口水◎
营帐一掀,进来的却是个眼生的士兵。
那士兵见程副将的营帐里站着一个面生的男人,身披黑氅,眉眼英挺,不由得有些疑惑也有些害怕。士兵脱口而出:“你是谁?怎么会在程副将的居所?”
顾况的心停了一瞬,待看清来人并非师姐,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
他不慌不忙地从腰间掏出一张军营的令牌,在士兵面前一晃:“我乃虎贲军中兵士,也是程副将的……弟弟。”
“你?”士兵见了熟悉的令牌,信了几分,但警惕之情不减,“我见过程副将的弟弟,他不是回老家去了吗?”
顾况呼吸一滞。
果然,一切都连上了,程遥青又在路上认了个野弟弟。
这个念头如风暴般席卷了他的整个大脑,刚刚平复下的气血一瞬间又涌上心头。
顾况内心如惊涛骇浪,面上却作出一副无害的样子,诚恳地对那士兵说道:“好大哥,你瞧我与程副将生得,像也不像?更何况,你一路上走过来,军中如何森严,难道外人能够乱入程副将的营中么?”
不得不说,顾况与程遥青均为江南人氏,两人面容如玉,五官合宜,确实有一定的相似之处。
更何况,士兵深知,程副将的营帐向来有士兵巡逻,的确不能有闲杂人等随意走动。
他被顾况一点明,终归是信了个十成十:“是在下冒犯了。”
顾况也不和他计较,他慢慢踱步道桌旁,用手支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双腿,作出一副八方不动的样子,叹道:“说起来,我也许久没有归家,不知道我的小弟几时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