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况夏日里喜欢凫水,古择在顾况小时候,确实见过他只穿了一条子的样子,也知道那颗痣的存在。

不过那痣长的位置……

古择心头浮想联翩。

若是程遥青能看到,那她与顾况可真是关系匪浅。

古择和牛兰儿彼此对视一眼,都感觉自己好像悟了什么。

古择:“弟媳,你……贵姓?”

牛兰儿:“啊呀,那我那天看到的其实是……”,她捂住了嘴巴,脸色羞红。

程遥青感觉脸上有些烧,还是冷静地回答了古择的问题:“我姓程,名遥青。”

古择嘴快:“原来是程遥青程姑娘,呵呵,呵呵,大理寺中,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程遥青捻捻手指,心头又起了一股把古择下巴卸掉的冲动。

她想了想,还是把自己蠢蠢欲动的手摁了回去。正事要紧,细枝末节的,还是往后再论。

程遥青硬着头皮说下去:“古择老兄,你既信了我,我便与你继续说下去了。”

古择赶忙点头:“好说,好说。”

程遥青道:“顾况还在人世,现在在一个及其安全的地方,不日就要下江南。但他牵挂爷爷安慰,特地嘱咐我北上。”

说清了来意,她终于转头看向古择:“我知道,古兄弟身上有虎符,既然我告诉了古兄弟我们北上的目的,还请古兄弟也对我们保持坦诚。”

经过刚刚的一吓一惊一喜,古择的酒意已经去了泰半。

他说话也不那么大舌头了:“弟媳……程姑娘,我手中的虎符,正是从大理寺中,将军府火场物证丛里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