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瑞闷声不语,石文镜却还在继续:“有时与你比起来,你大哥虽不是我亲生,却与我更像父子。”

他的眼神扫过石瑞那条坏腿,石瑞像被针蛰了一下,往后一缩。

“你和你那早死的娘一样,毫无主见。刘康时这小子,遇见事情倒有几分主意。当初我从北狄拿了好处,正缺一个人为我驱使,刘康时跳出来,前几日帮我烧了将军府,前日又扯了京畿营的虎皮,全城搜寻那顾况的下落。虽然事情办得不甚圆满,但好过我的亲生儿子。”

石文镜说到这里,狠狠剜了一眼石瑞。

“要说你干了什么对的事情,除了告诉我们,顾况已经知道了札答兰部和泰赤乌部的盟约,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顾况紧紧扒着柜门,听到这里,惊骇之余满心疑惑。

札答兰部和泰赤乌部的盟约?

这是什么?他不知道啊!

顾况正疑心石瑞为了向父亲邀功,特地编出来谎话的时候,石瑞终于从沉默中开口了。

他道:“父亲,顾况他,或许并不知情”

顾况想听下去,他不懂,自己为何在石瑞眼里不知情,在石文镜眼里却罪大恶极,必须立马诛杀。

然而天不遂人愿,门口又响起了敲门声。

石文镜拉开门,门口站着一位士兵。

士兵单膝跪下,行了个军令:“大人,不好了,煤房烧起来了!”

石文镜听到这话,脸色阴沉,衣袍一摆,如一只鹰隼一般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