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遥青将自己抛下了吗?
然后他的目光就轻轻降落在床头的刀上。
刀还在,师姐一定没有离开。
她只是暂时出去了。
也是,师姐没有完成对爷爷的诺言,是不会离开他的。
顾况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于是有闲心打量程遥青留下来的刀。
这是一柄美丽的刀。
顾客第一次用美丽评价一样武器。
刀身薄而阔,清凌凌的能照出人影,周身弧线如同上古最简单的笔划,朴实无华,却又蕴含一股至纯至粹的力量。
顾况尝试着拎起这把刀。
一拿起床头,手臂就感到沉沉一坠。
顾况怕摔了,立马小心翼翼地放下。
他盯着程遥青的那把刀呆立了一会,忽然像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自己怎么回事,一个男人,竟在师姐的卧室里呆了那么久!
顾况感到自己不能这么无所事事下去了。
可是这里没有笔墨纸砚,没有瑶琴玉棋,纵使顾况现在手痒得不行,但他还能干什么呢?
此时,早起出门的祝婆婆提着一篮子沾着露水的菜回来了。
顾况终于找到了一件可以投身的事情。他赶忙迎上去,搀住婆婆:“婆婆您歇着,我来帮您拿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