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况感觉脚下的状况稳定,赶忙问出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师姐,你怎么来京城了?”

程遥青隐去了自己与顾老将军的三个诺言,将顾老将军嘱咐自己在出征前暗处保护顾况的事情解释了一遍。

“老将军料到他出征后必有宵小作乱,因此派我在暗中盯着将军府的状况。但是他没有料到,心怀不轨之徒比他想象的还要多,手段比他想象的还要激烈。”

程遥青接到嘱托,以为只是需要摆平将军府的家务事,看好顾小少爷,不让他毛毛躁躁的出意外就行了。

谁曾想,真的有人胆大包天,敢在皇城根角火烧将军府。

现在情况比预想的糟糕,程遥青的脸上多了一两分凝重。

顾况感受到了程遥青情绪的变化。

他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师姐,我在火场中遇到了两个人。”

他把铁塔人阿叵苏和白衣人玉郎的事情转述给程遥青,末了又加上自己的分析:“我看那阿叵苏留的胡须不是京城样式,名字又那么奇怪,怕不是异国士兵混入京城。而玉郎的背后还有一位不知身份的刘公子。我的想法是,京城有内奸,和异族人里应外合,共同烧毁了将军府。”

说到将军府,他又鼻子一酸,强忍着没在程遥青目前掉下眼泪。

程遥青认可了他的判断,用刀拍拍他的屁股,示意顾况从扎马步起身。

“屋里讲。”

顾况还以为要去程遥青的屋里,结果程遥青转首就往他的屋里径自走去,顾况赶紧在背后亦步亦趋地跟上。

到屋内掩好房门,程遥青从怀中拿出来一支箭镞,一枚军令。

“先看这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