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想给她送些礼物赔罪道歉,可却得知她跟着她外祖去了北地,后来一直住在北地,没有回来。”陆朝朝一直觉得有些对不住孙静雨,故而方才犹豫了下,还是决定去赴宴,打算让风荷她们备份大礼,补上当年的赔罪。
谢妄倒是不知道她和孙静雨之间还有这样的旧事,又听她担忧道:“这么多年没见了,她会不会还记仇?”
她其实自己说得心虚,因为换位处之,她定然是记仇的那个,但到底这么多年过去了,万一孙静雨就是个大度的人呢?
这种人情世故上的问题,谢妄给不了她任何合适的答案,他自己从不忙人情世故,但小公主显然正为此苦恼,思索片刻,谢妄还是顺着她的话说:“应当不会。”
陆朝朝听见她这么说,松了口气。
没两日便是孙静雨的生辰宴,因着孙静雨多年不曾回京,又已经到了定亲的年纪,信国公便借着这次生辰宴大办,意欲让她融入一下京城的贵女圈子。陆朝朝同谢妄到信国公府时,已经来了不少宾客。
他们二人是贵客,信国公夫人亲自迎上来招待:“臣妇见过昭阳公主,驸马。”
陆朝朝笑了笑,目光不自觉地搜索孙静雨的身影,她早已经记不太清孙静雨的模样,更不知道长大之后的孙静雨长什么样子。正搜寻着,一道倩丽的身影走到他们身边。
信国公夫人忙不迭介绍:“静雨,这位是昭阳公主,和她的驸马,谢大人。”
陆朝朝抬眸,和孙静雨对视。孙静雨生得清秀,气质清冷,福身见礼。
陆朝朝道了声免礼,叫她们把自己备的礼物拿来,又道:“祝贺二小姐生辰,一些小心意。”
孙静雨与信国公夫人道了谢,又去招待旁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