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听了,都无法将眼前的人和这件事对应起来,果真是一件好大的糗事。
陆朝朝笑得更欢了。
谢妄脸更黑了,他没想到母亲会把这件事告诉她,他不是早就让他们把那裙子扔了么?怎么母亲竟还留着?
他一向疏淡的脸上难得有了些裂缝,仿佛很是觉得难堪。
陆朝朝看着他的表情变化,愈发笃定这件事是真的,她笑声清脆,越发大了起来。
“谢缜之啊谢缜之,我真是没想到,你的爱好竟然如此特别。你不会到现在还会偷偷抱着女儿家的裙子睡觉吧?”她笑容粲然,故意揶揄,说着竟是要去他的卧房里翻找似的。
谢妄跟上她的脚步,他腿长步子快,几步便追上陆朝朝,伸手要抢夺她手里那件裙子。
陆朝朝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她要好好收藏,日后时不时拿出来嘲笑他。陆朝朝闪身避开,“你恼羞成怒啦?”
谢妄沉声说:“给我。”
“不给不给,我就不给。”陆朝朝说着,往前跑开。
谢妄追上来,抓住她手腕收紧力道,二人便双双跌在柔软的床褥上。
陆朝朝眼疾手快,先一步将那裙子藏在身后。
谢妄摔在她身前,目光撞入她莹润的眸。
红色的床帐还未撤下,经风一吹,仿佛翻动红色涟漪。这是他们的新房,他们本该在此洞房花烛,谢妄喉头微动,目光下移,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
红润的一抹柔色,仿佛在引诱着他。
只要他微微俯首,便能品尝到那滋味,知晓是否与梦中无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