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眉头皱得更深,这真的很荒谬。
他揉了揉眉心,决定不再想这么荒谬的事,吹灭了灯躺下。
他闭上眼,隐隐知道自己今晚的梦又将荒谬而旖|旎。
诚然如他所料,这天夜里,他梦见他吻过小公主后颈上那颗红色的小痣,小公主在他的吻里颤|抖不已,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回头看他,声音更是娇柔婉转,好听极了。
她说别,说不要,但是他没有听,一边吻她,一边继续下去。
这一场梦梦得有些久,他难得比平时起迟了些。醒过来的时候天光照进窗牖,带着些许冷意。
——笃笃笃。
“缜之。”谢正霄在厢房门口叩门,过了好一会儿谢妄才打开门。
谢正霄有些疑惑:“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谢妄没答,问:“父亲可是有什么事?”
谢正霄当然是有事才来找他,没有继续追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开门,转而说起要找他的事:“我昨夜忽地记起一些事,和你手中在查的案子有关……”
父子二人聊完公事,一起
去斋堂用早膳。
崇光帝带了御厨,负责皇室的饮食,故而斋堂只有官员们和寺里的僧人们在此用早膳。谢正霄和谢妄各自领了斋饭,寻了个位子坐下。
没一会儿,谢正霄看见章安澜,热情招呼:“晏之,坐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