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桉却道:“这谁知道。”
洛念安一怔:“啊?”
易桉笑了笑:“我的意思是,无论对方是谁,都不可大意。”
洛念安点点头,回归正题道:“所以这是巧合吗?”
易桉垂眸,似乎思忖了片刻,才道:“尊师应非独创一派,天帝也是。”
洛念安明白他的意思,说到底大家都是从别处学的,至于会不会学到一样的东西,谁又说得准。
“还有一点,”洛念安道,“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总觉得天帝他似乎不是用剑之人。”
易桉扬眉:“我为何不信?姐姐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洛念安愣了一下,看向他,又垂下眸道:“我很认真在说的。”
易桉弯唇笑道:“我也很认真在说啊。”
洛念安的下半张脸又重新埋进臂弯里。
易桉轻笑了几声,又正色道:“我没跟他打过,他具体用什么法器,我不太清楚。”
洛念安抬起头道:“他的法器是剑没错。”说着,她蹙了蹙眉,“但我总觉得有些别扭,也说不出哪里别扭。”
易桉笑了笑:“姐姐觉得他剑使得不好?”
洛念安连忙摇头:“不不不,使得很好不错。反正就是……也许是他许久没拔剑了,有些生疏,以他的实力,估计很少有能让他拔剑的时候吧。”
易桉哈哈笑了几声,然后道:“天帝在神话里待久了,第一次听姐姐这样评价他,真是有趣。”顿了顿,他继续道,“还有一种解释,那就是他年纪大了,不中用,也该退下那个位子,给姐姐坐。”
闻言洛念安几乎是大惊失色,她连连摇头,胡乱摆手:“不不不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