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笑着扭头看向身侧之人。

易桉也轻声笑了笑,望着她,眸光映照着清冷的月光。

洛念安好奇问道:“传言你总是在月圆之时出现,为何?”

易桉双臂支在身后,屈起一条腿,低声道:“心情好,满月会为我带来祥瑞。”

“原来如此。”洛念安笑了笑,停顿片刻,她又问,“你经常来这里吗?”

“嗯,”易桉道,“心情不好时会来,这里月色很好。”

“是啊。”洛念安抱着双膝,她能明白易桉带她来此处的目的。空气静默片刻,她轻声道:“跟着师父学武时,我常常鸡鸣时起,练到月至中空。”

易桉道:“姐姐这样用功,难怪实力超群。”

洛念安笑了笑,又道:“我师父十分严格,每月月末我都要与她比试一番,若她觉得我此月毫无进步,会罚我的。”

易桉望她:“罚的很重?”

洛念安看过去:“对啊,那时我最怕的就是每月与她比试的时候。”她又转而看向天上的满月,“但是师父对我很好,那时我独自一人在人间,成日漫无目的地瞎走,无处可去,是她收留了我,不仅带我修行,还照顾我的衣食起居,无微不至。其实我一开始也是练剑的,后来师父说我不适合用剑,更适合用枪,她便教我使枪,龙吟也是她赠与我的。她真的教会了我许多。可惜,”她顿了顿,语气又透着哀伤,“我总是固执己见,不听劝告。”

“师父,为何不救?那可是几十条人命啊!”洛念安长发高高束起,垂至腰间。她一手握紧龙吟立在地上,一手叉腰,颇有些气势汹汹。

她的师父端坐在案边,闻言看向她:“她们的命她们父母都不在意,何时又轮到我们去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