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桉轻声笑了笑。

洛念安双睫颤动,声音轻柔:“疼吗?”

易桉道:“不疼,小伤。连修养都不用,马上就能下地。”

洛念安道:“你也急着去帮忙按猪吗?”

易桉笑了笑:“什么猪需我亲自去按?”

洛念安也笑:“可能是年猪吧。”

她的视线落在易桉的脊背上,发现他的后背除了这次的伤痕,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疤,不凑近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应是一些陈年旧伤,这样的分布,似是……鞭痕。

这是何时的伤?

生前吗?

他受过鞭刑?

洛念安抿紧双唇,并不言语,只是继续一丝不苟地处理伤口。

她没法想象,易桉独自战胜颜无双,拖着这样的伤势还能将昏迷的她带出无量狱。

真是不知叫人说些什么好。

“可以起来吗?我替你缠上纱布。”

闻眼,易桉双臂一撑,背对着她坐起身子。

他胳膊上渗出的血迹更多,洛念安心下一紧:“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