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黎忽然眼神飘忽,“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兄长到底在哪里,但是,”她又重新看向洛念安,“但是我在白衡那处找到了鬼王令牌,有了那块令牌无论是谁都可以自由出入鬼城。我就是偷了那块令牌才能进鬼城,进安乐殿的!”
洛念安蹙起眉:“鬼王令牌?这是很稀罕的东西吗?”
白黎焦急道:“它可以出现在任何妖鬼的手上,但它不应该出现在上神的手中啊!一个上神和鬼王走得近,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
这个……这个问题……她该怎么回答?这难道不是在说她吗?
白黎似乎反应过来,猛地闭上嘴。
洛念安只觉得思绪杂乱,她道:“好,就算他们之间有联系,那,那我与易桉同样走得近啊,你又为何选择来寻我帮你?”
白黎道:“我听说你一连发现两位上神做了坏事,故而觉得你一定是一位正义凛然的上神,而且……而且你与鬼王关系要好,说不定……说不定能帮我打打掩护,让我在鬼王老巢找到我的兄长。”
洛念安哑然失笑,问道:“你既说了我与鬼王关系要好,你就不怕我选择帮他而出卖你?”
“不会的!”白黎道,“你是一位好上神……对吧?”
洛念安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呢?”
白黎坚定道:“我觉得一定是的。”
洛念安道:“还是那句话,建议不要把我架在那样高的位置上。不过,这件事情只有你一人知情吗?你父母呢?”
听了这话,白黎又开始哭:“他们都去世了……”
洛念安发现她真的总是能精准踩上别人的雷点,顿感无措:“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