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念安闻言,瞳孔骤缩,她猛地看向易桉。
赫连昭面上的震惊显而易见,他看见柳渊点头,厉声道:“怎么可能?!你们在胡说八道什么?!”
易桉接着道:“三百年前,上阳国镇国大将军在落阳关不战而降,为何不战而降?因为她手上只有两万军队,而敌国是十万大军压境,或许不止十万。”
柳渊适时道:“十五万。”
赫连昭咆哮道:“你胡说!我父王明明调了十万大军!”
易桉冷笑一声,继续道:“镇国将军自上任以来为上阳国击退敌军的数次数不胜数,凡战,从无败绩,深得民心。你父王唯恐其功高盖主,而那时,刚好她培养出了你,他们觉得时机成熟,你能代替她担大任,于是想要设计让她战死沙场。”他瞥向赫连昭,见他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嗤笑道,“怎么?不信?好啊,那我问你,她是不是只身一人前去落阳关?你父王当时说的是,将军先行,大军随后就到,那一次,一直跟随她上阵杀敌的你却没有去,而是退守在下一道防线。”
赫连昭面上的愤怒瞬间褪去,转为茫然。
“到落阳关的军队只有两万,而那两万本就是要陪着她送死的。”易桉继续道,“你怪她?不投降难道让两万人因为你那个愚蠢的君主白白送死?怪谁?要怪就怪你的君主太自以为是,认为就算落阳关失守,你也能将其收回。”
“你你胡说!”
易桉没再开口,而是扔给了他一卷东西。
洛念安看到那卷东西的时候震惊之感瞬间直达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