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梦境,她连续做了三次。不同的是第三次那女子没有再说那句话,而是直直盯着洛念安,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缓缓道:“来,天涯关。”
月色正浓,洛念安呆坐在榻上,思忖着,披上外衣下地出了门。她坐在廊边的长椅上,对着满园玉兰花和皎洁的月色沉思。洛念安实在没法说服自己这是一个巧合,而令她最不安的是,五百年前,她也是接连做了好几日一样的噩梦,梦中的笑面人蛊惑着她,让她去不归川,她真的去了,然后
人不应该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天涯关。”洛念安低声喃喃着。
那是哪里?还有一个人是谁?是她吗?
“姐姐。”
突然发出的声音把洛念安吓了一跳,她抬眸往声源处看去,发现是易桉站在拐角处。
洛念安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疲惫的笑容:“小桉,你怎么在这里?睡不着吗?”
“没有,”易桉迈步往这边走,他应该是刚起床就过来了,外衣只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他继续道,“察觉到姐姐寝殿的殿门开了,便过来看看。”
洛念安着实没想到这都能让他察觉到,但又因打扰他休息而心怀愧疚:“抱歉啊,影响你休息了。”
“这有什么,”易桉坐在了她身边,玩笑道,“人死后本就长眠,偶尔也应该起来活动活动。”
这话让一般人听了恐怕要吓得再也睡不着了。
好在洛念安不是一般人,不好的是,听了这话,她却莫名有些难过。
见洛念安不说话,易桉侧目看过来,问道:“所以姐姐为何深夜独自坐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