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渊一边摸牌一边道:“你说你现在还欠着一屁股债呢,我说借钱给你你不愿意,分公务给你你也不愿意。就打麻将手气好一些,你还非要一个铜板一局,大的不玩,我看你这债是难还。”
洛念安心态好到爆炸:“慢慢还总是能还上的嘛。”
柳渊看着她那张破旧的供桌上摆放着的简易神位前的破盘子里装着的几个干瘪的馒头,默默叹了口气:“九筒!我现在胡五筒总行了吧。”
洛念安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我胡了。”
柳渊:“……”
第二日,洛念安拒绝了和柳渊他们约麻将,背起装着龙吟的布袋准备出门。
“姐姐,你去哪?”易桉跟在她身后。
洛念安道:“我出去挣些钱,你不用跟着我了。你想吃什么吗?我赚了钱买回来。”
易桉的神色顷刻便暗了下来,他沉默片刻,道:“姐姐不用去,我有。”
洛念安微笑道:“我知道,但你的终究是你的,就算借了也总要还的,都是一样的。”
“那姐姐准备去做什么?”
洛念安随手在小兔子面前放了几片白菜叶,直起腰道:“卖艺。”她伸出一根手指,扬着笑,神色间带了几分小小的骄傲,“我会耍枪,以前每每表演吞枪的时候总能收到许多打赏。”
易桉不说话了,他转过身,突然开始整理起供桌,把上面的供盘往左挪一个,又往右挪一个,挪来挪去又挪回了原位。他低声道:“我知道姐姐厉害,只是如此千次万次也不一定能凑齐九百九十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