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桉抽走了她手中的卷轴,打开看了起来。
白锦面无表情:“殿下应是明白,那些人无论做了什么,自有因果。但若是强行插手,扰乱因果,无论如何都说不过去,也应该受到惩罚。”
洛念安却是摇头,低声道:“我们不该如此,位于高座,却漠视众生。今世恩怨就该今世得报,若是待到来世,又有何意义?今世坏事做尽却安享晚年,来世就算投胎成猪羊又能如何?前世被残害的无辜之人该得何因,该结何果?”
白锦垂下双眸,片刻后复又抬起,望着洛念安:“殿下,你可知这件事原是我殿中的。”
“你们接活不做背调吗?”这话是易桉说的,他边收起卷轴边道,“这种人的功德都收,怎么,你活不起了?”
洛念安愣了一下,飞快看向白锦,而后者却只是垂着眸,面上看不出半点不高兴,也不出口说什么反驳的话。她一边心中感慨这位仙君真是好脾气,一边嘴上道着歉:“仙君,真是抱歉,他……”
“无妨。”白锦打断她,道,“既然殿下执意如此便罢了,告辞。”
他也干脆,说算了就算了,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洛念安微笑送客:“仙君慢走。”
她不肯交出叶蓉,故而这次的功德也没有算在她的头上。
洛念安对叶蓉好一番劝诫,不可滥杀无辜不可为非作歹云云,便放走了她。故而忙活半天,她还是欠着一屁股的债。而且好像这样一来,她也留下了个办事不力优柔寡断的名声,于是锦和那边几天都没再派活过来了。
洛念安倒觉得还好,就是欠着外债不是很好。却把柳渊急坏了,打麻将的时候他说:“念将军,你真是一点都不急啊,第一件事就办成这样,小心被罚去跟锦和一起办文工哦。”
洛念安笑着道:“这种事情哪里能急得来?再说了,我觉得我这件事情办的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