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僵持着,她听见身后的叶蓉道:“珈洛公主,不用为我求情,我一人……一鬼做事一鬼当,你把我抓去,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不必为难。”

洛念安转身看她,微微一笑道:“不,事情并未水落石出,我既不能听信你一人之言,亦不能就这样将你交到神界。你所说的,和那些死者生前之事,我还需调查清楚。若你没有撒谎,那我便不认为你是做了错的事。既然没有做错事情,自然也就不需要受到惩罚。”

赫连昭的眉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他提高声音道:“什么没有做错的事?那些死者还挂在那,你一点都看不见?是你当初口口声声告诉我要坚持原则坚守底线的,你的原则和底线呢?!”

洛念安望着他,神情是一改往日的严肃:“我是教过你要守着原则和底线,但我也教过你,这世上之事并不是非对即错非黑即白,这么多年这句话你到底参透了几分?”

赫连昭愣住了,仿佛刹那间就回到从前洛念安教他读书写字明事理的时候。

那时她并不总是随和,在他犯了错的时候会严肃地惩罚他。不同的是,那时候她唤作念安,也始终扮作男子。

洛念安察觉到了有几分不妥,于是道了句:“抱歉。”她又挂起笑,语气再度温和,“二位将军,个中缘由实在复杂,不便多说,待我查明真相再做评判如何?”

眉头皱成“川”字的柳渊想与赫连昭对视来着,但后者一直呆立在那里没反应,故而作罢。良久无言后,柳渊道:“你需要查什么,我帮你。”

洛念安却是微笑摇头:“已经麻烦将军许多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好。”

柳渊道:“也好。不过我有必要提醒一句,宋家最开始是在白锦仙君殿中请愿的,若这件事迟迟未了结,神界那里恐怕说不过去,总之,你想想措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