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笑,放声大笑了好一会儿,才看着呆滞的洛念安道:“我不认为我有错,我有什么错?我只是在替天行道罢了!他所遭受的痛苦不及我万一!他人给不了我的公道,我自己给!有错吗?你说,我有错吗?”

洛念安从悲痛,震惊,无数糅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里抽回神,看着叶蓉,沉默地,轻轻地,摇摇头。

叶蓉又突然拉着洛念安起身,走到破门边,指着挂在里面的一具具干尸:“这个,霸占少女,致其自杀。这个,奸|杀女童。这个更是荒淫无道猪狗不如,被他糟蹋的女子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他们难道不该死吗?还有,宋家那个该死的恶心东西,前段时间,霸占有夫的孕妇,致其丧命,胎死腹中。他不该死?!他不死谁该死?!我杀他,有错吗?!”

洛念安的视线从那些干尸上移开,定定地看着叶蓉,她心中的情绪犹如惊涛骇浪,太过复杂,让她说不出话,也做不出什么反应。

叶蓉松开手,忽地笑了起来:“也对,你是神嘛。自然会觉得我在残害人命,天理不容。”

洛念安却是摇头,轻声道:“世上事,对错与否,只在人心。”

叶蓉望着她,不再言语。

洛念安的周身满是颓然,忽然,她蹲下身子,双手摸到耳后,渐渐抓紧长发。过了许久,她喃喃道:“我竟然救不了你们。”

10、非黑即白非对即错

“念将军?!”

柳渊的声音响起,而后便听见利刃出鞘划破疾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