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齐齐看向洛念安,片刻后,她人就被拉到院中。
柳渊道:“你真打算带他啊?你看他哪里像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穿得比我都好!”
赫连昭附和:“就是。”
洛念安道:“家境好不代表见过鬼啊。”
柳渊恨铁不成钢:“我跟你说,他真的很不对劲。你看方才,我们说那些话,他竟然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怎么打仗的时候我的战术策略你就能看的一清二楚?现在是怎么了?过了这么多年,脑子不好使了?老年痴呆了?”
“你才老年痴呆。”这话是赫连昭对柳渊说的。
柳渊奇怪看他:“我又没说你。”
洛念安抬手制止他们,微笑道:“我看出来了啊。”
柳渊顿时如鲠在喉,憋了半晌,憋出一句:“真是男色误事。”他说着,疯狂摇着扇子,看向旁边的赫连昭,“他长得有我好看吗?”
赫连昭瞥了他一眼,确切地说是白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不知道从哪翻出一面铜镜,径直递到他面前。
一切尽在不言中。
洛念安轻笑一声,转身准备往回走,却见到易桉倚在门边,正冲她笑着:“姐姐,我们何时出发?”
他倒真像是跟着出去玩的,满身轻松,甚至还有些隐隐的期待。洛念安经过他进了屋子,出声道:“我收拾一下,就出发了。”
她来桌边,将油纸伞小心装进那个发黄的麻袋,背在身后,血光鞭已经缠在她的腰上。这些做好,她对易桉道,“走吧。”
两人出门,院中那二位还站在那里吵架。洛念安出声打断道:“二位先暂停一下,我们该去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