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些枯叶下埋着的兴许能用,至少要将身上的衣物烘干。”

“那你留下来休息,我去就行了。”夏京墨站起身将宁湛拉回洞里。

宁湛笑了笑,“放你一个人去我可不放心,这荒山野岭的,万一跳出只不长眼的野兽将你叼了去,我以后上哪找这么好的小夫郎,还不得哭死。”

“那我们一起去总行了吧!”夏京墨知道这家伙又在逗他乐子,自动忽略那句调笑,但要她一个发着热带着伤的人去他也不放心,“两个人快一些,也能多捡一些回来。”顺便在看看能不能找些治疗伤口的草药。

宁湛瞧他一脸认真的摸样,想了想将他一个人留在山洞似乎也不太放心,无奈只能带着他一起出去了。

俩人借着傍晚最后一缕余辉翻找了一些埋在林中枯叶里半湿半干的枯树枝带回山洞,夏京墨趁着捡柴火的功夫还真让他找到了一些草药,放在嘴巴里嚼碎了帮宁湛负敷在伤口处。

回到山洞时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些潮湿的枯枝是点不着的,宁湛从里面挑了些相对干燥用来引火,又从长进洞里的那些枯草巴拉些干燥的出来放在干柴上,随后掏出打火石将柴点燃。

有了火堆便能抵御些山间的寒凉,夏京墨见火终于燃了起来不免欣喜,一边将还有些潮湿的柴火靠近火堆烤去些水汽,一边催促宁湛将湿衣服脱下来。

等他将火堆旁的湿柴摆放好,再抬头就见宁湛已经将自己脱的只剩下一件遮羞的小衣了。

夏京墨小脸一红,暗啐了声,“一点也不害臊……”

宁湛眉梢一跳,弯了弯唇角,别以为声音小她就听不见了,毫无羞耻心的无辜道:“不是墨儿让我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