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有意试探,几次下来虽不曾与这人交过手,但从宋白每次都跟个癞皮狗似的贴在人面前就看得出她对这人的重视,不难猜出此人功夫远不是这群草包能比,这第一场就将人弄上台来耍着她的人玩,这是故意来打她的脸来了。

秦寻目光阴沉的看着台上被耍的狼狈不堪女子再对比起贺明庭闲适从容的动作,心中气的不行,

真是没用的东西,丢人现眼!

台上负手接招的贺明庭看着马上要被她耗尽力气的年轻人渐渐也失了再玩弄人的心思,在接收到秦寻恶狠狠的目光时难得好心情的朝她挑了挑眉。

这好戏刚开始就要坐不住了,等会还有她丢人的时候!

贺明庭手上攻势不变,趁着年轻人一时力竭分神扭身轻转,轻飘飘一掌将人大脸着地拍在了地上,随着脚上黑靴一勾一抬那魁梧庞大的身躯便跟个纸片似的轰然砸在了秦寻喝茶的桌子上。

伴着四分五裂的桌子和女子的痛呼声,秦寻狼狈的从灰尘四起的位子上站起身,怒视着台上的贺明庭。

“阁下这是何意?”

贺明庭在一片惊呼中缓步走到擂台边居高临下的瞥了一眼秦寻,身上迫人的气息平时有意收敛,但经过刚才的一番舒经活骨此时就这么静静的负手而立,也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威势。

听见台下被自己弄的灰头土脸的秦寻气急败坏的嚷嚷轻嗤一声,“就这样的花架子也能上来丢人现眼,秦馆主的西山武馆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