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跟着贺明庭脚步进了屋,因为是男子的闺房她们女子不好擅自入内便都等在了外间,夏京墨原本是想进去将爹爹唤醒的,但贺明庭却先一步,肆无忌惮跟进自己屋似的大步闯了进去。
夏京墨讶异的张了张嘴,心说阿湛的姨母怎么如此无礼,虽说他们是借住在这里,但毕竟是男子卧房,她一个女子怎么能未经同意就这么大摇大摆进去了。
可没想到的是,等他跟过去的时候先一步进去的女人已经将他爹连人带被子的给拦腰抱进了怀里,看见他过来依旧面不改色,甚至小心轻柔的将人放在临窗的小榻上。
说道:“内室昏暗不好找穴位,你便在这里帮你爹施针吧。”
说完不顾夏京墨的目瞪口呆和惊诧转身让出了位置。
夏京墨疑虑重重的盯着贺明庭看了会儿,见她真没有了其他动作,低头又看向因安神香而睡的毫无意识的爹爹,默默咬了咬牙掀开被子给只着了件中衣的爹爹施针。
不管怎么样,先扎完针等爹爹醒后再说!
将需要用到的银针铺展开,摈弃杂念夏京墨便聚精会神的开始找起穴位,一旁的林大夫不时地再指点一二,很快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夏京墨终于是落下了最后一针,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擦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看向林大夫。
“最后一针扎完了!”
这可是他第一次施针,还是在自己爹爹身上,他可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小心又小心,可还是让林大夫抓到了几处错误!
林大夫看着夏京墨略带忐忑的眼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第一次施针就做的这么好是我没想到的,估计明日我再来辅助你施次针就差不多了,后面我就能放心的都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