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摔在地上的陆仟窝在地上痛的直哼哼,清瘦的身体蜷缩成了个虾米,看见扶风晕倒竟不顾疼痛的想朝他爬去,被宁湛扯到跟前狠狠掐住了脖子。
回头瞟了眼装晕的扶风,不无嘲讽的嗤笑一声,“这会还有心思管别人?我是该夸你色迷心窍,还是说你担心美人是假,是怕到嘴的鸭子吃不到嘴里才是真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陆仟只觉被扼住喉咙的窒息感慢慢逼近,双手不停的撕扯着宁湛掐扼她脖子的手。
“嗯!你娘没和你说?”宁湛看着手中逐渐发青的脸明知故问道,“别跟我说你做的事她一点都不知道?”
那老东西能和她说什么?陆纤翻着白眼恼恨起来,
自从陆家没落后,她娘不是骂她败家就是说她没用,常常对她恶语相向再没以前的温情,她也早和那老东西离了心,她除了找自己干活跑腿平时有什么事从不和她说,她也懒得问。
这次打上夏京墨的主意也是看出老东西有卖儿子的念头,所以才先下手为强,要是让陆临青先得了手焉有她的好处。
至于老东西怎么得罪过面前这年轻女子她还真不知道,不然她也不会为了睡个男人傻傻的将刚到手的银子拱手相送。
“你要是和我娘有仇,自去寻她去,和我又没半点关系。”生死攸关之际陆仟毫不犹豫的将锅甩了出去,瞪着眼急道。”
“你可真是你娘的好女儿呀!”宁湛不由的笑出声,手中力道又加重了些。
如愿的看见陆仟又翻白的眼珠,一张俊俏的脸笑的狰狞。
“我不管你们母女有没有串通一气,但敢打墨儿主意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你和夏京墨什么关系,他出事……凭什么就认为是我……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