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湛看着夏清若毫不掩饰的心急担忧表面装出一副忧虑的样子眼中笑意却更盛,看样子明姨也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瞧着试探的也差不多了,宁湛顾虑着夏清若的身体不敢再吓唬夏叔叔,省的弄出事来明姨回来打断她的腿,话峰一转又安慰道:“夏叔叔也不用太过担心,明姨年轻时走南闯北的去过不少地方又有功夫在身,一般的山匪遇到她只有绕道的份。”

听了宁湛的话,夏清若还是难掩担心,武功再好又能怎么样,想到那晚在贺明庭身上看到的伤疤心中忧虑不减反增,武功再好也会有意外情况。

可现在他再是担忧也无济于事,人以离开,早知昨晚就不该说的那么绝情,应该多嘴问她一下要去哪的!

说不定他还能拦着些!

夏京墨默默坐在凳子上睁着乌溜溜水润的杏眼看着宁湛和爹爹左一句右一句说着话,却句句不离阿湛的姨母心中奇怪,看着他一向随和淡然的爹爹担忧无措的样子更觉怪异。

不由疑惑的问道:“爹爹何时认识阿湛姨母的?”

一直沉默的小郎突然脆生生的开口猛的惊醒夏清若,刚才一直顾着担心那人了,都忘了墨儿还在厨房,这会突然被问到,想起与那人发生的事,脸一红一时也不知该如何与墨儿解释。

这时宁湛很是懂事的替夏清若接过话,笑着朝墨儿眨了眨眼睛,开口道:“先前夏叔叔带你去刘媒公家相看徐渔,我怕你被拐跑就拖了明姨来找夏叔叔给我说项,那时候你不在所以不知道。”

这下换夏京墨闹了个大红脸,娇嗔的横了宁湛一眼,这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爹爹还在这里就敢调笑他,也不怕被爹爹打出去,扭过头去不理她。

“哦!这样啊!”

“要不然呢!”宁湛当着夏清若的面揉了揉夏京墨柔软的发顶,经过刚才的试探,她大致了解夏叔叔对明姨的态度,以明姨不达目的不罢休的臭脾气,他们迟早都会成为一家人的,再与墨儿相处时便没了那么多的顾虑,亲昵的动作也不背着夏清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