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青听完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想到今日遇见夏京墨的情形眼神中露出一抹厌恶,“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当初她念在旧情本不想把事情做绝给他留了几分薄面,若是他愿意与人共侍一妻她也是愿意让他留在陆府给他一份安稳,可他非自命清高不识抬举。

没想到如今却要当个千人骑万人睡的贱|货,真是给脸不要脸怪不得教出个只会勾搭女人的不孝子。

“母亲今日遇见京墨弟弟了?”听她话中别有深意陆仟小心的瞟了一眼她的脸色打听道。

“碰见了,不孝子一个。”陆临青也不瞒她冷哼一声,又道:“明晚你和我去趟宿雨眠花阁,我倒要亲眼看看是不是真是那个贱|人。”

“是,母亲。”陆仟眼中一喜,压下唇角的笑意。

看样子夏京墨没在母亲那留下什么好印象,这正合她意,父子俩一直遭母亲厌恶才好,省得以后回来给她添堵。

……

林大夫药铺内夏京墨照例在后院整理着药材,清晨柔和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这是他每日必做的事,早上阳光好就将屋内堆积的药材拿出来晾晒,傍晚太阳落山再收回去。

若是需要晾晒的不多他便去前厅药铺里帮林大夫打下手,顺便在学怎么给病人抓药。

外祖母以前就是大夫还兼做药材生意,爹爹幼时耳熟目染也学过一些,后来被陆家赶出来爹爹也没忘将外祖母以前私藏的医书带出来。

再后来在安平镇落脚后爹爹闲暇时也常常教自己识药辨药,他对药材医理也颇有兴趣,常常翻看外祖母留下的医书也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