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陆临青轻笑,“俗话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爹一介男子能有什么见识,婚姻大事还是需要她这个做娘的做主才行!”

“阁下的意思……”杨天也笑了。

“在下觉得姑娘极好。”陆临青看着杨天目露精光。

闻言,杨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陆临青戏谑一笑,朝陆临青弯腰一拜。

“事成晚辈必有重谢。”

……

夏京墨跟着宁湛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时不时偷偷看向宁湛黑沉的脸色心里颇为忐忑不安,也不知刚才的事是不是惹阿湛生气了,丝毫不知身后两人对他的谋算。

宁湛沉着脸大步朝前走,眼角余光也不忘注意着低着脑袋无精打采的夏京墨,刚刚张牙舞爪的可爱模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宁湛看着看着一股酸气自心底升起,她家的小兔子可真招人喜欢,先有徐渔的纠缠现又有个纨绔惦记,也不知她没遇见他时还有多少人打他的主意,以后她还需多加防范,省的她一不留神再让人给骗了。

两人各怀心事一路沉默的回到夏京墨的小院,关上门夏京墨讨好的朝宁湛笑道:“阿湛,晚上你想吃什么我去做?”

宁湛拉住明显想找借口离开的夏京墨,既怜惜又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你就没有想和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