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生分疏离的话是要和她划清界限了吗?

“阁下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与你除了小辈们的那点事可以清清白白的没有任何关系。”夏清若看了眼脸色难看的贺明庭冷硬道。

贺明庭看着夏清若决绝冷淡的表情,心中下意识有个不好的猜测,原先都好好的夏清若不可能突然就翻脸不认人。

想到夏清若在宿雨眠花阁的身份,有可能是昨晚就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贺明庭想到这,深吸了一口气试探问道:“清若,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夏清若闻言一愣,后看见贺明庭难堪的表情忽然恍然,知道她是误解他的意思了,转念一想他本就是想和这人从此划清界限,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

这人心中另有他人,而他都这把年纪了,又病体羸弱活不了多久,不能也不适合与她再有瓜葛,不如将错就错让误会持续下去。

“阁下可是想说昨夜的风流事?这大可不必。”

话落,贺明庭脸色难堪,有些心虚,没想到千瞒万瞒还是让他知道了。

“清若,昨夜我……”

“阁下,清若说过您是客,您想做什么清若无权干涉,而且阁里就是做这生意的你过来点人也是情理之中。”夏清若打断贺明庭解释的话故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