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荒唐,天亮后各自安好,日后这人,还是……不见为好!

挪动无力的双腿离开温暖的被褥,看着满地的狼藉夏清若头疼的捏了捏额角,昨夜这人性子急躁,将他的衣服都撕坏了,没一件能蔽体的,这屋里陈设简单,也没备用的衣衫,他总不能光着出去叫人拿衣服吧!

眼看着天光大亮,身旁这人不知何时会醒,再不走怕是就走不掉了。

夏清若捏着自己被撕破的中衣正为难着,抬头看见屏风上挂着一件黑色的外袍心中一喜。

赤脚下榻就要去拿,刚站起身便闷哼一声,两条腿好似面条般酸软无力,勉强扶着床柱才站稳。

夏清若咬了咬唇

瓣,眼眸因羞耻染上一层水雾,艰难的挪动脚步将屏风上的衣裳裹在身上蹒跚着离开了雅间。

刚出了门没两步,夏清若便面色惨白的软倒在阁楼的拐角处,鼻尖悬汗,气喘吁吁。

正好此时过来个洒扫的小侍,看见夏清若狼狈的样子忙上前搀扶。

“夏先生,你怎么了?”

少年将夏清若扶起,当碰到夏清若冰凉的手臂时,他才发现夏清若身上只胡乱裹着一件女子的外袍,点点红痕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到的衣服掩盖的看不见的深处,就连露出的攥着衣领的手臂上也是点点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