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若寻着声音来到里间,就见屋里放着个大浴桶里面窝着个熟悉的人影,背对着他不时发出一声闷哼。
夏清若不知情况忙快走几步过去,担忧道:“你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贺明庭听见声音蹙了蹙眉,她都说了不要让人进来,怎么还有不知死活的人要闯进来。
“出去,没听见我说的吗。”
她现在被情,药烧的以分不清来人是谁,见人还不走便将身体又朝水里沉了沉,一双被情,欲烧红的眼微眯,厉声斥道。
夏清若一惊,他那里见过贺明庭这幅模样,脸颊潮红布满血丝的双目戾气横生,两鬓黑发濡湿,不知是汗还是水。
心中更是担忧,也没理会贺明庭的斥责,抬手在她烧红的额头上探了探,入手滚烫。
夏清若面色一凝,目露责备,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都烧成这样了泡在水里有什么用。
拿开放在她额头上的手便要去拉她胳膊想将人拉出浴桶,入手却是与额头相反的冰凉,不似活人的温度冰的他倒抽一口凉气,伸手朝浴桶的水中一探,冰凉的水里还能摸到未完全融化的冰块。
夏清若又气又心疼,好端端的生病了就去找大夫,将自己折腾成这样是做什么,阁里的人也是,那有这样照顾人的。
他要是没来指不定这人还在冰水里泡多久!
夏清若忧心忡忡的卷起衣袖轻轻擦拭掉贺明庭额角的细汗。
“你要是还能起身便出来,我去给你寻个大夫看看,一直泡在冰水里会把身体冻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