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藏的够深的呀!
难得被她发现了这么个秘密,宁湛笑的那叫一个高深莫测……
抓到这么个好把柄,盘算着等贺明庭酒醒后怎么利用一下,就听‘呯’的一声巨物落地的声音,转脸看去,贺明庭已经四仰八叉的趴在地上,嘴里还嘟囔着。
“这床怎么这么硬……”
宁湛无奈扶额朝天翻了翻白眼,“还真没少喝。”
……
夜半寒凉天淋淋漓漓下起了雨,春雨微寒夹着冷风让本想转暖的天气又凉了下来。
这初春的寒雨下的虽不急但绵长不歇之至破晓方停,经过一夜的洗礼这青砖绿瓦环山围水的小镇在阳光的照射下朦胧在一片烟云中,好似一块流转着道道白絮的青玉。
宁湛一早去打理即将要开张的酒楼,贺明庭醒来时朝门外喊了几声“阿湛,阿湛……”
见没人应想来是出去了,自己起身揉了柔宿醉一夜胀痛的脑袋,气恼自己昨夜的贪杯。
在床上倚了会儿起身打了水清洗一身的酒气,刚擦了脸就听一阵‘咚咚’的敲门声,贺明庭以为又是刘媒公找来了,她这两天为了躲他可是绞尽脑汁,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当初接任务时都没这么费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