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均还有些没缓过神来,问:
“方才的声音是你?”
成渊见她无事,肩膀松缓地沉了沉,心中涌现愧疚,只“嗯”了一声,又抬起右手轻缓地覆上赵灵均的头顶,将其顺势揽入怀中,垂头沉声道:
“抱歉,我来迟了,今后……”成渊忽然哽住。
他不敢再做出承诺了。
就像世人总要向神索求自己未拥有的东西一样,他的承诺就像一个幻影。
而幻影就是用来打破的。
他看着赵灵均发间的血簪,耻笑自身,心中泛起的酸涩中又含着些许庆幸——
这簪子都比他及时,也比他口头承诺有效。
赵灵均缓缓推开成渊,心中了然,抿嘴舔了舔唇。
随后毅然仰头,目光炯炯
看向成渊:
“道歉做什么?选择以身犯险的是我,就算没有血簪,出了这府,我也照样能用阵法将他们收拾一顿。”
她的目光越过成渊的肩头,直勾勾地看向缩在角落的侍卫和弟子。
只是一眼,就听见了几声刀剑落地的哐啷声。
赵灵均迈步绕过成渊,走到李尽忠旁俯身蹲下,抽出方才趁乱收在袖间的短刀。短刀藏匿在袖间不知何时磨破了她手臂——
微微的刺痛传来,赵灵均却无心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