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帆瞥了一眼因撞上杯沿而被冲散的水纹,随后推开珠娘的手腕,道:
“办案途中,不喝酒。”
珠娘瞥了一眼酒肆内喧闹的差役,又上下打量了一番格格不入的陈千帆——
只见他一身皂衣,腰间刀鞘表面的皮革磨损,缝线绽开,显然是奔波所致。
与酒肆内的那群大老爷腰间
崭新的刀鞘倒是不同。
珠娘轻笑一声,道:
“官爷放心,这不是酒,是小店的茶水。这泡茶的茶叶,可是取自民女的家乡浮丘镇,我们那的山泉水甘甜,种出的茶叶泡出来的茶水也最为清冽……”她将茶杯殷勤地凑到陈千帆面前,“官爷尝尝吧,就当是民女为方才的出言不逊赔罪了。”
陈千帆舔了舔发干的唇瓣——
方才追犯人追得辛苦,此刻的确口干唇燥。
于是便接过了珠娘手中的杯盏,一边看着笑意盈盈的珠娘,一边将茶水一饮而尽。
“在下姓陈,名千帆,字……舟恒。”
“民女姓乔,唤我珠娘便可。”
此后,珠娘的酒肆便多了一个古怪的常客。他回回来时只点茶,不喝酒,而且点的还尽是些菜单上没有的“珍品”。
一次有个客人耐不住性子,偏要追着珠娘问:“老板娘,那位公子桌上的茶饮饭菜是什么?闻着好香啊……”
珠娘莞尔一笑,道:“哦那个呀,都是些给来提神解乏用的专品,客人怕是不爱用呢。”
岁月流转,二人渐生情愫。
珠娘被陈千帆的刚正不阿所打动,陈千帆被珠娘的细腻坚韧所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