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眼中闪过一抹亮色,攸然将脚抬起,将地上的石子全部踢得远远的,歪头往前迈了半步,盯着成渊,问:
“诶,若我爹看了信……以为你是个痴汉,当初来府上就是为了哄走他的女儿,该如何是好呢?”
赵灵均顺势上前,笑意浅浅,蹦跳着用肩膀撞了撞成渊。
碧色的裙带也随风扬起,时不时贴上衣角,叨扰着袍衫的清静。
成渊挑眉,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指腹,脸上没有一丝担忧:
“那不正好?反正你我不日也要成婚,就当给郡守大人提前做个心理准备……”
“再说了——这痴汉……”成渊转头看向赵灵均,俯身靠近,“你不也喜欢么?”
“嘁……”赵灵均拱了拱鼻,装作嫌弃的模样,随后微微侧过头,抿着嘴唇心中暗自欢喜。
看着赵灵均口是心非的模样,成渊伸手她的下巴,贴上她的脸颊,推着她的脸蛋回过头来:
“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也说出来让为夫也一同欢喜欢喜?”
“成渊——”赵灵均蹙起双眉,上下打量着他,“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原来如此泼皮无赖?”
成渊嘴角噙着笑意,心神荡漾:
“那想必是从前——
灵儿看我,便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了,我竟不知身边日日相伴的小徒弟,从前就对自己师父有不轨之心……”
成渊脸上露出一丝讶色,赵灵均闻言更是羞红了脸,急着说道:
“你你……你——简直倒打一耙!”
“好好好,是我胡言……”
忽然,一个念头在成渊脑海中闪过,他松下手,捏着赵灵均的皓腕,柔声问道:“灵均,你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