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灵力微弱,起不了什么作用。
沈南昭的身子很快便撑不住了,身影似崖边悬柳摇摇欲坠。
陆子尧见状,从怀中快速扯出一张符咒,一把拍在云术背上。
云术勾着身子,被生生定在原地,绷紧腹部才堪堪稳住,没有变成脸贴地。
陆子尧松开云术后快步走下台阶,来到沈南昭身旁,语中切切:
“南昭,你的灵力尚未恢复,不可胡来!”
沈南昭捂住胸口,一把推开陆子尧,踉跄地后退两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这些不用你管,师父纵有千般不是,可这些阵灵派的弟子何其无辜……我自幼在天虞山长大,若连家都护不住,我在这世间亦无所牵挂……”
话音未落,阵气凛冽袭来,沈南昭单薄的身子晃了晃,终是不堪冲击,掩唇咳嗽了起来。
她顺手拭去嘴角血迹,强撑着起身,继续朝着众人渡气。
陆子尧眸色一暗,垂头轻叹一声,上前扶住沈南昭摇摇欲坠的双肩,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你伤势未愈,目前最要紧的是歇着,这次就交由我来,以后你再还我这份情,如何?”
“可……”
沈南昭手中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陆子尧,身子却固执地不肯移动分毫。
陆子尧深知沈南昭的秉性,若不以这般口吻相劝,沈南昭断然不会领他的情。
于是,他故作轻佻之态,眉梢一挑,嘴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你可别小瞧我啊,再怎么说小爷我当年也是山门擢选比试中的榜首,这点功夫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