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化作一面软泥,颓然地倒坐在廊下侧边的朱栏上,一动也不动了……
不知何时
那些被落葵藏在石洞里的绢册,如今都化作了一滩软水,在赵灵均身上不曾留下一丝痕迹。
此刻立在云阶之上的身影,腰间悬着的不再是往日叮咚作响、用作禁步的璎珞,而是集满了希冀,足以参天倒峡的武器。
落葵望着赵灵均握着双语铃的手掌渐渐收紧,嘴中再说不出一字阻拦的话语——
她很是了解自家小姐的性格。
赵灵均一旦认定了自己想走的道路,就从不会任由自己的命途被他人掌控,无论这个人是谁。
崔望津唇线紧绷,盯着赵灵均沉默良久,随后才松口道:
“好。灵均姑娘,我会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云层深处忽然传来裂帛之声。
赵灵均霍然抬头,只见崔望津从袖中甩出通体幽蓝的判官笔,面色凝重:
“只是云阵内的两股力量非同小可,需用玄冥铁所铸的飞刃才能破云,可那飞刃此前……不小心被在下弄丢了……”
他尾音减弱,手悬停在空中颤颤发抖。
赵灵均手臂间被利器撕破的烟青纱帛随风飘拂,隐隐露出被利刃压迫的印记。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微微仰头,猛然攥住崔望津的衣袖:
“你说的,可是在草屋时的那个飞镖?”
赵灵均死死盯着对方骤然收缩的瞳孔,腰间的铃铛撞出清越颤音。
可事与愿违
崔望津沉重的点头碾碎了最后的希望,他再顾不上赵灵均为何知道这些,而是噤声,神情紧张地望向上空严丝合缝的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