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道全果然正中沈南昭的下怀,被她的这番话激怒,呼吸肉眼可见地变得急促而沉重,可又不知为何攥着拳头隐忍着,似在挣扎……
宁道全张了张口想要怒吼,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沈南昭见状,继续添火:“是啊,师父也知道陆家世代忠良,可惜被人一朝陷害,如今也只能勉强当一个地方小官维持府内生计,师父仁心善性,是想借婚事再去后院埋下一笔银子作南昭的嫁妆,助陆府一臂之力么?”
四周死寂,听不见一丝动静。
不知是被人拿往事揭露了自己丑恶的一面而恼怒,还是不敢直面心中破土而出的愧怍。
宁道全目眦欲裂,眸中赤红如血,神色散乱,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声音低哑:
“住嘴……是你逼我的……”
“嚓——”
银光掠过,宁道全抽出刀剑架在沈南昭白皙的脖子上——
顿时
一条血色长虫沿着刀刃冒出,滋滋地往外吐出血水。
沈南昭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于是闭上眼,似安然接受结局一般,轻声道:
“动手吧。”
宁道全见此更是没有丝毫犹豫,握紧剑柄的手用力,手腕一转就要将脖颈间那层薄薄的屏障彻底刺破……
鲜红的血液在月锦般透亮的刀刃上流淌,血水盖过刀剑的光泽,所过之处,竟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青黑色!
渐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