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均丧气地放下手,指着成渊玩笑般地生气质问:
“师父,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修心诀了?”
成渊还是摇摇头,老实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没有,根本没有这样的心诀。”
赵灵均一听差点炸毛了,皱起眉头大声喊道:“那你还逼着我练了这么久!?”
见赵灵均改说为“你”,成渊心中的巨石这才松下,罕见地没有回嘴,而是低下头,牵起赵灵均的手,像在呵护娇嫩的花蕊一般,柔声解释道:
“我那时……是担心你乱跑,所以才寻了个理由将你‘捆’在我身边,如此才好安心……”
赵灵均没想到成渊变得如此坦诚,问什么答什么,说话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让她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
她将双手环抱在胸前,半垂着眼帘,抬起下巴,假装将视线移向别处。
没了成渊的影响,赵灵均很快反应过来,话语间带着一股娇纵之气,像下达命令般:
“即……即便如此,你以后也不许再对我撒谎,更不许打着为我好、保护我的幌子替我做决定。我是人,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任何人手中的棋子,也不需要任何人自以为是的保护,你也一样。若你以后真想护着我,就教我武功,教我术法,让我变强,而不是一味地替我拦下那些危险,否则……”
赵灵均用余光瞄了一眼成渊,身子微不可察地松了松,语速放缓——
“否则我不会再原谅你了,知道了吗?”
听完这番话,成渊看着赵灵均执拗的模样,这才察觉以前或许是自己想错了。
赵灵均虽然生长在官宦之家,却不是他以为的只能存活在温室里的娇嫩花蕊,而是一株在何处都能肆意生长的嫩芽。
虽然稚嫩,但是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