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这么瘦了这么多?这里的人苛待小姐么?”
一别月余,见到熟悉的面孔,赵灵均周身的死气沉沉瞬间一消而散,取而代之的充满生机的喜悦。
二人双手紧握,赵灵均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赶忙问道:
“落葵!
你终于来了!没有没有,我在这还遇见了娘的亲弟弟,也就是我的舅父。这里的人都待我很好,放心!哦对了,我的信爹爹可有收到?”
落葵的神色舒缓了些,可心中还是放心不下,松开赵灵均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赵灵均:
“嗯嗯,小姐放心,老爷收到了,还特地嘱咐我将此信交给小姐呢。只是小姐心中到底说了什么?老爷看完信哀叹不止,命我一定要将此信亲手交给小姐才行……”
“这个我之后再同你细细解释。”
说罢,赵灵均接过信封,急匆匆地拆开——
爱女灵均膝下:
匆匆执笔,言辞未尽,中心如捣。
自别离以来,月余矣。爹爹深知汝心不欲陷于樊笼,汝母亦不愿见子女受限于缧绁。今汝跋涉千里之外,爹爹见汝已成人自立,心怀慰藉……
今书此信,一则以寄相思之情,二则欲述汝母旧事二三。
昔者,爹爹遵祖训,师从天元。汝母书韵,乃天虞山阵灵派掌门之千金,前程似锦。爹爹当时不忿宗门教条,然畏家族之权势,遂密谋遁去;汝母亦因故离家,其间曲折,信中难以尽言。
据汝母昔日所述,彼与乃翁因祭祀大典意见不合,致有阋墙之举,书韵对此事绝口不提,故爹爹亦未深究,只知此铃乃书韵珍惜之物,可保儿女一生平安,实乃为人父母之所愿。